老实的龙虎豹_分节阅读_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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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这还不是赵老实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呆着,而在村里瞎逛悠的主要原因。这年一过,小豹就满10岁了,这要搁别人家,娃子大了一岁那可是好事,可赵老实宁愿小豹永远长不大,因为他可没忘记支书说过的话,只要小豹长到10岁,就得和他的两个哥哥一样……唉,赵老实一想到些个破事,就觉得无颜面对三个娃子,于是,赵老实便在这新年里从家里溜了出来。他宁愿在外面遭寒风吹袭,也不想呆在家里看着三个娃子,而使得自己的良心不断受到折磨。

正当赵老实拢着双手,缩着脖子,满腹心事的在村里瞎晃悠时,肩膀冷不丁被人用力拍了一下。“啊!!”赵老实被者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得一哆嗦,转过身一看,却见痞子赵栓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。

“哎呦,俺说兄弟,你是要吓死俺啊?”赵老实惊魂未定的责骂赵栓。真是的,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人吓人,会吓死人的吗?

“得了吧,哥,这要能吓死人,那这世也也就没几个活人了。”痞子赵栓依旧一脸坏笑的说着,“俺说哥,这大过年的咋不待在家里享福啊?”

“……心里有些烦,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
“哦,对了哥,咱兄弟也好久没亲近亲近了,你就到俺家里坐坐,咋样?”话是这么说,可赵栓手却已经拉着赵老实往他家里走了,根本不管赵老实答不答应。

说实话,赵老实还真不大愿意去赵栓家,一来这赵栓赵痞子名声太坏,赵老实实在不想和他走的太近;二来,赵老实心底里也有些恨赵栓,当初要不是赵栓对他说了那些不三不四的话,自己哪会沦落到现在这田地?不过,现在赵栓如此诚心诚意的拉着他去,赵老实也只得半推半就的答应了。毕竟,两人还是不出五服的叔伯兄弟,不能扫了人家的颜面。

等到了赵栓家里,赵老实发现,这屋子还算整洁,只是……恩,看来当初那司机赔给赵栓的那笔钱已经被赵栓挥霍的差不多了。正当赵老实环视赵栓家时,赵栓已在炕上摆好了酒菜,招呼赵老实过去。赵老实上炕后便和赵栓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天。刚开始,赵老实还有些拘谨,但几杯二锅头下肚后,整个人就放开了,话匣子也打开了,和赵栓海天胡地的聊了起来。

聊着聊着,两人自然而然的聊到了几个孩子身上,赵老实咪了一口酒后,随口问了句:“福生呢?咋没看到这娃娃啊?这大过年的上哪儿去了?”赵栓一脸臭臭样子说:“别管那小崽子,估计这会儿正伺候他干爹呢。”一听这话,赵老实顿时脸一红,他这才想起支书曾对他说过,痞子让福生认支书做了干爹,想想支书的嗜好,白痴也知道这痞子所说的“伺候”是怎么回事了。

赵老实连忙低头喝酒,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尴尬,却不提防赵栓凑过头来,在他耳边低声的说:“哥,听俺那小崽子说,你也让大龙和二虎在伺候着支书,究竟有没有这回事啊?”“噗……”赵老实被赵栓这一问,吓的把酒都喷了出来,“别……别乱说……”赵老实一脸惊恐的看着赵栓。

痞子赵栓带着一脸很暧昧的笑容,盯着赵老实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后,咪了口酒说:“得,看来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
“兄弟,你可别……别乱说,哪……哪有这事儿啊。”赵老实急着分辩,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。

“哥,这就是你不对了,俺诚心问你,你倒骗俺,真要没那事儿,你急个啥呀?你倒说说看,娃子们伺候支书是咋个伺候法?别忘了,俺那小崽子可是认支书做干爹的,就支书那点儿破事,还能满过俺吗?”痞子对着赵老实好一阵不客气的穷追猛打,说得赵老实是彻底没了方寸,是啊,福生和大龙、二虎一样,都是支书的玩物,那么福生自然也就知道大龙和二虎的事,而做为福生爹的痞子,又怎么会不知道呢?想到这儿,赵老实焉了。

看着赵老实一副焉耷耷,眼睛里透出惊恐的样子,赵栓笑着说:“哥,看你那熊样儿,俺不和你一样吗?都是拿着儿子换太平的人,放心,俺是不会对外人说的,毕竟,这是见不得光的事儿。”

听到痞子如此说,赵老实这才放下心中的一块石头,脸上恢复了一点生气。可这时,赵栓又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:“俺说哥,俺有些不明白,你有啥把柄落在支书手了?要知道,支书虽然不是个东西,可他要没抓住你的把柄,他也不会下手的,要不这村里的男娃子还不都给他祸害喽?俺当初是因为把孙家老二的腿打折了,要支书保俺,才不得已让俺那认他做干爹。可你又是咋了?象你这样的人咋也会被他吃的死死的?”

赵老实心里一阵翻腾,有心不说,可又觉得这事憋在心实在是难受,是得找个人吐吐心里的苦水。既然痞子的命运和自己差不多,赵老实便把心一横,如此如此的把事情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听完赵老实的述说,赵栓不由的大笑起来,“哥,想不到连你也好上这一口啦?怎么样?这儿娃子屁眼子的味道还不赖吧?不比女人差吧?”

原本赵栓那有些肆无忌惮的笑声,让赵老实有些恼火,可后面的那些话却让他臊得慌,只得低着头大口喝酒,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样。赵栓见赵老实这副样子,便又自说自话道:“不过,这支书委实也太过分了点吧,既然已经祸害了大龙和二虎,也就该知足了,现在居然还想祸害小豹,俺说哥啊,也就你这么好脾气的人,换了谁都不会答应的。”

赵栓这番话正说到赵老实的痛处,赵老实极为郁闷和痛苦的仰脖子灌了自己一大碗酒后,苦涩的说:“唉,不是俺脾气好,实在是没法子啊,这把柄被支书牢牢抓着呢,不听他的能行吗?你不也为了保自个儿的平安,让福生认支书做干爹了吗?”

“那就这样任凭娃子们被支书糟蹋吗?哥,俺就福生这一个娃子,也无所谓了。可你不同,你那三个娃子支书一个也不给你留,这可也太不给面子了,你就咽得下这口气?要不,咱哥俩今儿个在一起琢磨个法子,来治治支书,你看怎么样?”

“治支书?”赵老实痛苦的摇了摇头,“咱俩治得了他吗?先不说支书是咱村里说一不二的人物,万一治不了他,那倒霉的还不是咱俩?你难道忘了三年前咱村里的老王头?只是指着支书的鼻子骂了句娘,就被支书整得……唉,这事俺想起来,还有些后怕呢。”说完,便又闷头喝了一口酒。

在赵老实喝这口酒时,赵栓的眼中,却现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
正当赵老实对赵栓大吐苦水时,另一厢边,支书正如赵栓所说的那样,正享受着福生的“伺候”呢。

身无寸缕的福生象只乖巧的小狗一般趴在支书的跨间,嘴巴不停的吞吐、舔弄着支书的牛子,让支书舒服的哼哼个不停。支书是舒服了,可福生却累得直冒汗,因为福生还得尽力撅起着自己的小屁股,让自己的小屁股能完全亮在支书的面前,已方便支书玩弄。

虽然这个姿势很是累人,可福生却也习惯了,且不说自从认支书做干爹后,几乎每天都要受这干爹这样的特殊“疼爱”,在自己刚懂事时,就记得自己那个名声在村里很差的亲爹就经常捋自己的小牛子、玩自己的肉蛋子,还时不时乘没人的时候“吃”他的小牛子,可以说,福生对于自己被玩弄这件事,都习以为常了。所以,当福生娘过世后的第二天晚上,爹借着酒意给他“开苞”时,他一点也没反抗,甚至那剧烈的疼痛也没是让他掉一滴眼泪……后来,爹让他认支书做了干爹,而支书也对他做着爹对他做的同样的事。对于福生而言,玩弄他的人只不过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而已,白天是干爹,晚上则换成亲爹……

支书赤条条的躺在大炕上,上半身靠在被子上,眯着眼睛,一只手不停的揉搓着福生那黑黑的屁股蛋子,有时,当支书的手伸到了福生那两半球中间的缝隙里时,福生还来回扭起光屁股来。虽然福生的“嘴活”相当不错,让支书很满意,但福生知道支书今天很是心不在焉,因为要搁以前,支书干爹这会儿不是用手指捅他的小屁眼儿,就是拿他的肉蛋子揉着玩儿,可不象现在这样,光是摸几下屁股蛋儿就了事了。

支书的确心不在焉,因为现在他正在想心事呢。恩,这年一过,这赵老实的三娃子小豹就满十岁了,和赵老实的约定也就到期了,嘿、嘿,赵老实这憨瓜也无话可说了吧。对了,当初和赵老实定这个约定,是为了慢慢调养小豹,可是,该先从哪里着手呢?真是让人有点头疼,唉,看来还得立个计划,现在还急不得,恩,总之等过了元宵再把小豹带这儿来,先让他看看他两个哥哥吧……

然而,支书做梦也没想到,他再也没这机会了!!

身体犹如水桶一般的村妇女主任刘桂花慢条斯理的走着,心中满是疑惑。刚才,痞子赵栓找到她,说支书有事叫她去家里一趟。虽然刘桂花对赵栓这个人很是厌恶,但一听是支书找她,丝毫不敢大意,连忙放下手头的琐碎事,朝支书家走去。

“奇怪了,以前有事,都是到村办去的,今儿个咋到支书他家里去了?难道还有啥事是不能在村办说的?诶呀诶,莫非……难道……支书他……看上俺了?”刘桂花想着想着,不由的想歪了,脸上更是浮上一片红潮,“诶呀,那可不行,俺可是有男人的,咋可以……不过真要是这样……恩,支书可比俺家那口子强多了……”

刘桂花胡思乱想着,脚下也不由的加快了步子,一会儿人就到了支书家门口,用手敲门,门却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。刘桂花往里一瞧,整张脸顿时“唰”的一下,由红变白了,比变脸还利索。

只见,一个满身鲜血的人正跪在屋子当中,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,这刀上还正往下滴血呢。再看炕上,躺着个一丝不挂的人,用手捂着心口处,但鲜血却依然顺着指缝往外流着,而两腿之间更是一片血肉模糊,原本该长在那儿的东西此时却已被割下,扔在了一边,仔细看,这一脸惊恐壮的死人,赫然就是支书!!

刘桂花几时见过这样的场面?在大脑罢工几秒钟后,顿时发出了人类最原始的噪音,接着,便以于她那身材极不符的敏捷速度转身向外逃去。此时,刘桂花只想着快点逃离这鬼地方,离那个拿刀的人越远越好,可老天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,在她刚跑出几步后,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叫,回头一看,天哪!那人居然拿着刀追了出来,“救命啊!救命啊……”刘桂花吓得一边逃,一边扯开嗓子大叫救命,至于身后那人在叫些什么,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。

于是,村里人便看到了这么一出戏--人到中年,身体发福的妇女主任刘桂花披头散发的一边狂呼救命,一边以破世界记录的速度奔逃着,而她身后,是一个满脸血污,拿着杀猪刀的人大呼小叫的追着。真是好一出追杀戏啊。

不过,这戏没演多久就结束了,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村民们,立刻从观众变成了演员。几个胆大的村民围上去后,一下就将那人放倒在地,先是报以一顿老拳,只揍得那人连连求饶,然后,抹肩头,拢二臂的捆了个结结实实。等这都完成后,人们才想看看这胆大包天的人是谁,可把那人的头抬起一看,顿时都倒吸一口冷气,“赵老实?怎么会是你?!!”

旁边,才缓过劲的刘桂花突然哭叫道:“支书死啦!支书被他给杀死啦!!”

当被捆的象粽子一般的赵老实被推进仓库后,便一下倒在了地上,因爲此时他身上没有一处不在隐隐作痛,使得他象浑身散了架似的,唉,那些后生下手可真是不轻啊!

不过,现在赵老实没空计较这些了,因爲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,自己实在是冤透了。自己今儿个莫名其妙的不知被谁打晕了,等醒来时,就发现自己躺在了支书家里,手里还握着把杀猪刀,而支书却被人阉杀在炕上。当时自己就被这场景给吓住了,脑袋里是一片空白,竟然傻愣愣的跪在地上,不知该做什么,直到刘主任的一声尖叫才让自己回了神。原想向刘主任解释是怎么一回事,可没想到刘主任竟转身跑掉了(速度倒挺快的,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水桶腰),自己一急,便追了出去,以至于连手里的刀也忘了扔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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